第二章 分离的解剖学
来自家庭的分离
在某种程度上,每个个体至少有时候会感觉到与家人或朋友间分离的痛苦. 但,对于流浪者而言, 终其一生都不间断地、敏锐地感觉到分离. 它并不是来自大自然, 而是来自与其它人类的一种分离.
对于许多流浪者而言, 分离感早在[处于出生家庭的]幼年时期就开始了. Q’uo 说:
所以在流浪者心里有种混乱的感觉.你发现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中.却不属于这个世界,因为这个状况似乎充满不舒服, 许多已经在这儿流浪的人,是非常悲惨可怜的, 他们找不到任何舒适.
为了响应流浪者舒适的需要, 有些人在他们讨论当中? 大量倾向藉由鼓励一种与地球原住民分离的感觉, 来缓和流浪者的痛苦.
我们不鼓励这种思考倾向, 因为每一个流浪者,降临并进到地球领域的影响之中,就要负起身为地球公民的责任.和任何其它地球原住民同样的多,当肉身经验结束的时候. 流浪者可能会期待走向光明的阶梯正和任何生长在地球的原住民一样,如果这些步伐最终迈向的舒适点在第三密度之中,流浪者将不会回到他的家乡振动链接,更确切的说,应该会持续在第三密度学习,直到具备毕业资格为止.我相信这是一个重点.
我们不一定总是在地球上. 但是.我们在这儿具备了跟地球原住民一样的肉身、流着同样的血液、踩在同样的尘土上, 同样遵守离境的必要条件.
我们将不会回到我们原有的家乡密度. 直到我们了解这点, 并工作自己产生足够的极化好让我们从目前第三密度的经验中毕业.
成为这里的原住民似乎把我们与永恒的流浪者灵魂分开, 虽然事实并非如此.
Latwii 群体说:
分离似乎变得非常深入,以致于让一个人忘记石头会唱歌.地球高声欢呼着.树木也在春天的时刻轻快地跳跃着.
一个人要感觉自身与那存在于万有之中的生命分离,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感觉与自我分离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 感觉到自我内在有许多派系在斗争, 必须使之和谐;发现自己分析、再分析, 却是徒劳无功.
诺玛(Norma Talvik)描述他基本的境遇.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广结人缘者, 生活中大部分都是靠自己.很确定的, 当我四周围绕着一大群人时. 我从不会感觉到更孤单或者被孤立.迄今,就个人而言. 我爱人们, 并且有许多美好的朋友.但那并非是我的家人或我的家.
我可以感觉和一只动物非常亲近, 如狗、狼、马、或其它动物, 但对人类则不会.把这个现象运用在原生家庭上, 当家人拒绝流浪者,当事人会经历一段曾被报导的混乱期.
在我这一生有过许多经验,我现在才开始了解我是与众不同的,除了其它小孩会认为我”不一样”的事实以外.我的”家人”也希望把我扫到地毯底下面.*
(*译注:这句可以换成中国谚语-- ‘家丑不可外扬’.)
无论如何,某些流浪者具备比较顽强的素质, 他们拒绝家人,而非等着家人来排斥自己.当我年轻的时候 我总是认为我是被收养的 即使我知道其实不是这样.
我经历了一段艰困的时光, 因为我不觉得我被父母所接纳, 即使他们用他们自己的方式爱我.
在成长的过程, 我常在想我父母并非我父母, 我家人也并非我家人.
我 ”真正的” 家人将会到来, 并带我回家.甚至我母亲也说过 若不是我看起来那么像她, 她不会相信我是她的小孩.
一个顽强读者的心声!
在此, Q’uo群体分享了一些洞见: 如何和这些感觉共处.
在第三密度里 唯一的催化剂就是爱与恐惧.实体在婴儿期之初,被包裹在爱中.爱被知晓 遍及他整个系统.
他学习去关闭自己.以变成分离的个体,变成有防卫心态,因为很明显的,有些事令他恐惧.外面的世界有些实体与物体可以伤害他.
所以在第三密度中 灵性生活也许可以被描述成学习如何去爱 或 如何释放恐惧 的过程.因为恐惧就是爱的一种扭曲, 它假设分离存在于各个生命之间,导致一个实体对于可以增加安全与舒适感的人或事物, 倾向做出某种回应.
对于那些多少因为与家人的混乱关系而感到罪恶的流浪者, Q’uo 说:
这种分离的感觉存在于这些流浪者之间, 这件事不需要以失败的眼光看待, 而要以单纯的眼光来看, 一个实体需要灵性上的巨大勇气去尝试将一生奉献给造物主, 特别是与其它实体相关联这部分.
在我原生家庭的境遇里, 我感觉我比较多时候扮演滋养者, 而非被滋养的角色.以后见之明而言, 那是极好的催化剂, 但在那时. 感觉不被(家人)支持是非常痛苦的.即便现在回头看, 这段记忆也并非如黄金般美好,虽然长大以后因此拥有独立自主的精神, 并持续有机会成为支持与鼓励自己的”父母”.
我们需要小心地看待我们如何跟自己对话.在我们服务他人之前, 先完成以下服务: 支持内在自我、自我的信仰、 以及自我接纳.原生家庭没有办法做到的, 我们可以把这部分包含在自我里内.我们变得能够自我肯定, 在我看来, 那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接着也能够去肯定别人.